第(1/3)页 席靳深牵着岁岁,转身离开。 盛晚意站在咖啡厅门口,看着那道小小的背影钻进迈巴赫。 车门关上的瞬间,她指尖蜷了蜷。 心里突然空了一块。 像是被人用钝刀子剜走了一角,血没流出来,但风往里灌,凉飕飕的。 她收回视线,快步走回酒店。 房间里还残留着海边的潮气,沈清弦瘫在沙发上,手里转着车钥匙。 “我订了机票。”沈清弦突然开口,钥匙“啪”地一声落在茶几上,“两小时后飞京都。” 盛晚意正在往行李箱塞衣服,动作猛地顿住。 “你去京都干什么?”她转过头,眉头拧成死结,“因为顾家?” 沈清弦扯了扯嘴角。 那笑容没抵达眼底,只在唇边晃了一下,便碎掉了。 “想什么呢。”她往后一靠,手臂搭在额头上,“我现在这点能耐,连顾家的门朝哪边开都没摸清楚,拿什么复仇?” 她放下手臂,瞳孔里映着天花板的白炽灯,声音轻了几分:“那是我妈的老家。回去看看,不行吗?” 盛晚意盯着她看了几秒,确认那眼底没有疯狂的火苗,才缓缓松了口气。 “行。”她合上行李箱,咔哒一声扣死锁扣,“去看看也好,把脑子清空,就当旅游。” 沈清弦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。 “岁岁呢?” 盛晚意面不改色,把充电器往包里塞:“还在医院,陪着外婆呢。” “啧。”沈清弦摇了摇头,拎起包往肩上一甩,“你这儿子养得真值,孝顺得跟个小大人似的。不用怀胎十月,不用挨生产那一刀,白捡这么大个宝贝,你简直是赚翻了。” 盛晚意扯了扯嘴角,想笑。 但嘴角刚扬起来,心脏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把,往下沉。 沈清弦拖着行李箱往门口走。 “走了。” 盛晚意看着她的背影,张了张嘴,最终没再说什么。 随后,她打车直奔陈教授所在的医院。 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很重,她推开病房门,亲妈林素心正靠在床头看电视,气色比昨晚好了不少。 “妈,我来了。” “岁岁呢?”林素心立刻转头,目光往她身后探。 “睡着了。”盛晚意把包放下,面不改色地撒谎,“清弦看着呢,您别操心。” 周医生刚好拿着片子走进来,身后跟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。 “盛小姐,这位是陈教授。” 盛晚意立刻站起身。 陈教授没多寒暄,直接把影像资料摊在床头,指尖点了点屏幕:“林女士的情况,我们已经做了全面评估。接下来这套方案,不是常规医院的保守治疗。” 他推了推眼镜,目光清明:“我们会进行胰腺功能的系统性修复,配合定向营养干预和免疫调节。目标不是缓解,是彻底痊愈。” 盛晚意瞳孔微微睁大。 “彻底?” “对。”陈教授合上文件夹,语气笃定,“三个疗程,九个月。只要配合,预后非常乐观。” 第(1/3)页